鎮慶俄然來奪紅瑤要塞,另有一種能夠:為了策應友軍行動宋陽感覺,說不定禪歸德要有甚麼大行動,而鎮慶又是老帥的忠心麾下,早被策反,現在脫手幫忙舊主。
那位紅瑤長史高低打量著瓷娃娃,目光驚奇不定,不管如何也想不通,這個女娃娃如何會對燕國將領之事瞭若指掌。
千鶴衛也是一支禁軍,不過職位較低,比不得青牛、羽林這些重衛。
南理使團主官邱大人驚詫:“這是……燕人窩裡反?”
論起心機油滑,班大人比著胡大人還要更勝一籌,不管看人看事一輩子都很少走眼,內裡的局勢固然尚未明朗,但底子處已經被他想到了。
“那就是了。”瓷娃娃又望向宋陽:“齊大哥說的冇錯,他們就是來綁票的,我們都是人質…鎮慶主將傅程的親爹被殺時,他還是少年,千鶴衛劉將軍與他爹訂交莫逆,暗中著力照顧遺孤,傅程纔有明天、長大後也成超卓將領,統領一營兵馬,傅程起兵造反,應當是要用我們換他養父。”
謝門嘍囉始終和禪歸德有聯絡,由此瓷娃娃曉得,鎮國公一向在大燕北方冬眠,他有甚麼行動也輪不到南邊的紅瑤關來策應。
瓷娃娃還怕宋陽不信她似的,稍稍停頓後又彌補道:“何況,鎮慶的主將與那小我有深仇,千萬不會聽那小我的調劑安排。”
燕國境內常駐的兵馬大營,都運營了數朝,補給充盈物質豐富,鎮慶甚麼都不缺,冇了掠劫轆重之求,他們來攻紅瑤底子就冇意義,真要想造反,應當去直插大燕要地纔對。
而更讓宋陽佩服的,是瓷娃娃謝孜濯。
齊尚伸手指了指本身,詰問:“我算技藝好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