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劍指,在劉老憨胸口的幾處穴位上重重的點了幾下,這幾下我用的力道極大,模糊間,都聽到了骨骼收回的脆響。
我們村隻要劉老憨野生了一頭驢,而剛纔那聲怪叫恰是從劉老憨家裡傳出來的。
現在,劉老憨仍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隻不過他並不誠懇,身材還在不斷的扭曲抽搐,要不是頭頂還貼著驅妖符,想必現在已經起屍了。
“我先措置一下,然後直接送回墳場葬了。”我說完後從口袋裡拿出了幾張裁剪好的黃紙,然後問王孀婦:“王姨,你家裡有硃砂和羊毫嗎?”
我搖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在內心冷靜計算了一下。
莫非是被黃皮子給擄走了?
我之以是不肯意告訴劉老憨的家人,是因為劉老憨的三個兒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彆說在我們村了,在四周十裡八村的,都是出了名的惡霸。
“這就是驢打滾嗎?”王孀婦一臉詫異的看著這一幕,低聲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剛纔竄出去的黃皮子數量固然多,大抵有七八隻擺佈,但個頭卻極小,都是剛出世的幼崽,王孀婦百八十斤的大活人,僅憑這些幼崽不成能將她擄走。
“咕嚕...”
這些年,三兄弟仗著跟鎮裡有些乾係,冇少做強買強賣的事,村莊裡大部分的口糧田,根基都被劉家三兄弟給強行租賃了。
但下一刻我卻瞪大了眼睛,因為從浴缸內冒出來的人,竟然是王孀婦。
“就站在這,背對著我就行了。”王孀婦的話音落下後,我的身後便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過了一會就聽王孀婦說:“好了。”
頭七還未過,這個時候段內,死者是極其沉淪陽間的,他本身本身就不肯意走,如果撞了活物,借了陽氣的話是很輕易起屍的,而劉老憨不但撞了活物,乃至還被黃皮子在體內築了巢穴,貳心中有怨氣,不詐屍就怪了。
不過他剛纔應當是被黃皮子給節製了,要不然也不會呈現在王孀婦家,這較著是奔著我和虎子來的。
我去!
“王姨?”
我自幼習武,身材雖不是特彆壯碩,但卻很健壯,力量也極大,這一掌如果打實了,彆說是王孀婦這淡薄的小體格了,就算是一頭牛恐怕也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