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的錯。”秋葉白抱著懷裡伸直著無聲抽泣的少年,神采和順。

如果敏睿如四少在他部下都隻能勉強支撐,他們這些人又能如何?

一貫最不喜世家朝堂之人,一貫最討厭皇家之人,本來進入司禮監也是不得已之舉,現在竟然要更進一步參與朝堂當中?

秋葉白微微一笑,安撫寶寶:“固然相處當中,亦能感受此人難以捉摸,但一來,虛凰假鳳之事並非我一人獨占,他也有一樣的奧妙在我們的手中,這已經是一種管束,二來,如果論合作一事,他確切也算是一個比較合格和取信的火伴。”

要和阿誰男人周旋不輕易,一個男人能用那種身份獲得朝政大權,挾製住了杜家,震懾百官,絕對不會讓人隨便能在他身上到手,而寶寶也曉得秋葉白曾經在和百裡初第一次比武的時候就差點死在百裡初的手上。

即便是再有人拿捏住她這個把柄,當權者也必須考量更多,衡量清楚是不是要因為這件事而捨棄她。

兩人溫馨地相擁了半晌,寶寶俄然悶悶隧道:“你要謹慎攝國‘公主’,他一介皇子,竟然冒用女子身份,意味著他放棄了皇位擔當權,卻又權傾朝野,啞忍若此,心性不凡,絕對不是好相與的。”

但是他落空的這些,並非天生而成,而是被人硬生生地以刀刃割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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