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白淡定地品了一口茶:“我已經被你們折磨得不男不女了,再被客人讚揚,我們就一起進宮做個前程無量的寺人罷。”
秋四少的手腕,他們綠竹樓裡幾近統統公子都嘗試過,隻是端看他會不會脫手罷了。
天棋脾氣最硬,當年進樓的時候天然被整治得最是慘痛。
秋葉白看著他烏髮如墨垂在耳朵後,襯得他側臉線條和逆流利,明光燭上麵如冠玉,端倪溫潤高雅,氣韻天成,便支著臉調笑道:“是麼,那天書可掛念我了,一去邊關便是三個月。”
門‘吱呀’一聲翻開,禮嬤嬤站在門口福了福道:“打攪主子了,隻是方纔義嬤嬤有件異事來報。”
秋葉白刹時收回擊,冷哼:“男人公然冇有一個好東西。”
秋葉白一張雋秀清美的麵孔頓時變成晚娘臉,硬邦邦地拋出兩個字:“休想!”
天書慢條斯理地品茶:“過獎,過獎,跟樓主學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