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坐下,揮揮手將綠濃遣了出去,樓祁鈺見狀,也將隨他一同來的宮女和寺人都遣走,殿中隻剩下他們二人。
果不其然,當日傍晚樓祁鈺便來了,他冇有穿那身明黃的袍子,而是身著著純白的宮錦長袍,那蹁遷而來的模樣讓緋煙為之一怔,她彷彿瞥見了多年前阿誰清澈潔淨的樓祁鈺。
樓祁鈺也笑著,反問緋煙:“公主為何要問我願不肯意娶你?越王如此心疼公主,定會讓公主嫁於一國之王。”
樓祁鈺的臉頃刻間像空中的紅霞,他怔愣住,有些不天然。
綠濃偶爾能找個由頭出去,緋煙被困在藏煙閣第三日時,緋煙帶來動靜,說樓祁鈺已登上王位,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有很多忠心於樓雋驍的大臣都被樓祁鈺以層出不窮的來由貶官查辦,乃至有些抄家問斬。
樓祁鈺麵色一沉,輕歎道:“你以絕食威脅,不過就是想見孤王一麵,現在孤王來了,你卻隻是同孤王說這些嗎?”
他這是吃準了緋煙不會置兵士的存亡於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