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婷羽冷冷一哼,“莫有殘,你這‘傳聞’也太好笑了吧?阿誰處所,若不是你的人,誰會去?不,是誰敢去?”
“我說你能不能彆再叫本王的名諱了?這裡但是殘王府,如此不敬的稱呼,遲早會享福。”
絕壁的入口隻要一個,那就是在宇燕國的虎帳旁,唯有到過宇軍大營的人纔會曉得,但是莫有殘卻跟她說傳聞?當她是傻子嗎?
景傲天他們能曉得入口,她就是不消腦筋想也曉得,必定莫有殘的安排,隻是這個男人真是讓人想不透,明顯能夠直接送一紙戰書或者是甚麼的,景傲天就會曉得她還活著,但是他卻冇有那麼做,而是迂迴的奉告了景傲天,對此,她真的想不明白。
“王爺,表蜜斯來了!”俄然,門外的侍衛傳來聲音,莫有殘看了安婷羽一眼,俄然,那都雅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他淡淡的笑道:“讓她出去。”
“莫有殘,我若殺了她,你心疼嗎?”安婷羽略過她的聲音,直接對莫有殘說道。後者懶懶的挑了挑眉,看了安蓉心一眼,“殘花敗柳,你感覺本王會可惜嗎?你若承諾嫁於本王,府中的女人,任你管,要殺要留也隨你便。”
兩軍交兵,講究戰略,亦論城府,襲將可讓敵軍群龍無首,可謂是上策,但是她就是看不得麵前這個男人的放肆,以是要她獎飾一句?那是不成能的,並且比起耍詭計,她更賞識光亮正大的較量。
“那還很多謝你莫有殘的狠辣了,若不是你,她也不會那般不幸。”
“你們……”安蓉心咬牙切齒,最後冷冷的哼了一聲,就分開了。
以是你愛換不換。
看著她那張絕色的容顏,莫有殘勾了勾唇,“一向放著那張臉不管真的能夠嗎?”
“但他還是去了,你說他找不到你,會不會很焦急?”莫有殘一向盯著她,彷彿想在她臉上看出點甚麼,但是除了淡然,還是淡然,彷彿身處敵界對於她而言就像在自家用飯,冇有任何不適。
當安天羽變成現在的安婷羽,當她第一次見安蓉心的時候,她就在安蓉心麵前露了一手,當時莫有殘說她武功不錯的時候她就感覺奇特,但冇想到竟然是這個白蓮白在做怪,俄然間,她有點悔怨,當初為甚麼不讓這個女人在怡紅院呆一輩子。
“喲,這不是我那巨大的姐姐嗎?如何也到宇燕國來了?”進門,安蓉心就冷冷的諷嘲道。
安婷羽諷嘲的勾起了唇,冷酷的道:“就算我重新畫上,莫非我這張真顏你就不曉得了?還是你但願我在你麵前就像一隻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