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洵終是忍不下心來,倉猝放開她的手,白嫩的手腕上已然青紫,夏侯洵懊悔連連,心疼地看著她:“對不起,我不是用心的。”
這一吻綿長,夏侯洵狡計得逞,有種偷了腥的快感。
“嗯。”
“長歌,你長大了。”
“中毒了?”
長歌這才記起,阿誰娘娘腔的侍從對夏侯洵的稱呼彷彿是……太子爺……
情到極致,花紹啞聲呼喊:“合歡……”
想到夏侯洵在山上輕浮她,又想到方纔房中的香豔場麵,長歌忽地住了嘴,咬了咬唇:“不是要讓他愛上我麼?我會做到。”
見有人來,長歌忙閃身上了樹,隱入了富強的樹冠中。
她的聲音在看到床上膠葛的兩人時刹時止了,愣了半晌,長歌怪叫一聲,跑了出去。
“嗯,我昏倒的時候,他……”長歌不敢再說了。
山路崎嶇,長歌卻走得純熟,夏侯洵感覺奇特,便問道:“白女人,你好似對這毓秀山熟諳得很?”
“眠哥哥……”
花紹冇有答覆她,從櫃中取出了藥,謹慎替她抹上,又問:“可感覺現在有甚麼不適?”
長歌瞪了他一眼,冇有答覆,速率倒是更加快了。她決計與夏侯洵保持間隔,無法夏侯洵輕功也是了得,緊追不捨,如同一塊狗皮膏藥般緊緊地貼著長歌,二人間隔緊得很,夏侯洵熾熱的鼻息恰噴在長歌的耳畔,長歌的身子震了震,便向一旁閃去。
“離我遠些!”
花紹的臉俄然冷了:“你說下去,他如何了?”
花紹繞到她身前,用心當著她的麵不慌不忙地將衣服清算好,長歌看得瞠目結舌,臉紅得直瞅著本身的鞋麵,方纔的放肆氣勢一點也瞧不見了。
她說得嚴峻,但是對夏侯洵卻彷彿涓滴冇有威懾力,他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用心跟長歌靠近乎,撩起她的青絲,在她脖頸間深嗅著:“白女人,為甚麼你的身上這麼香?”
花紹纖眉冷挑:“登徒子?”
門“嘭”地一聲被推開,長歌一襲白衣翩飛,低著頭走了出去,似是失魂落魄,口中呢喃:“花少爺……”
長歌纖眉一挑,靠近了他,鼻息噴上他的臉頰,聲音含混:“如此,便讓那些小蛇滑入你的身材,一寸一寸吸食你的骨肉,可好?”
“他,他……”長歌囁嚅著,一甩衣袖,今後退了幾步:“冇甚麼,隻是有些脫手動腳。”
“夏侯洵幫你吸的?”花紹的神采更差了。
花紹冷哼:“怪不得,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