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人來人往的病房裡,現在終究溫馨下來。

“一名傳授在田間講課,對他的門生說:‘科學研討要不怕臟’。”

北冥墨斜靠在床上,核閱完最後一單檔案。抬起眸,掃了一眼劈麵沙發裡窩著的小東西。

她趕快從沙發上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邊穿鞋一邊低聲咕噥,“都說了不準用蠻橫權力掻擾我了!”

哼,就算她真爬上他的床,他那熊樣兒,也怕是心不足力而不敷吧!

思及此,他邃壑的眸眼俄然一黯,闔上電腦,充滿磁性的嗓音悠然揚起——

發話,“屋子太靜了,講個笑話來聽聽。”

北冥墨沉冷著一張刀鑿闊斧般的麵孔,黑沉非常。扯了扯唇,眉心緊蹙,威脅道,“換一個!你再敢說這類噁心的東西就嚐嚐看!”

反而,還倒打她一耙,竟然厚顏無恥地要她從秘書做到戀人!

顧歡在沙發上窩著睡了下來。

顧歡以為,這不但僅是一場秘書與Boss大人之間的賭局;還是一次女人與男人的較量,更是一隻小白兔與一個野狗子的鬥爭!

挑挑唇,北冥墨嘲笑一聲,然後大筆揮了幾個字,以後非常不屑地扔回給顧歡。

顧歡眼皮兒都不抬地從鼻子哼了一聲,“說吧,此次又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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