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一道刮在了他超脫剛冷的臉頰上。
“嗬嗬嗬嗬……”對方收回一陣陰沉的放肆的笑聲,“如何,夙來文雅沉著的北冥墨,竟然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了?這可真不像我熟諳的北冥二少啊,嗬嗬嗬……”
她倒是很主動打給兩個兒子,隔三差五就一個電話,可恰好是他不在孩子們身邊的時候。
在A城的西北角上,有一處荒郊野嶺,傳聞曾是抗戰期間的亂葬崗,傳聞那邊幾十年來荒無火食,每到烏黑的夜裡,經常能聞聲一些悲慘的嚎叫聲。
然後,抄起方纔被他摔在地上的鐵鍬,順著墓碑下方的泥土,持續發掘起來……
石碑上隻鑿了一道扭曲的、二戰期間極其詭異的納粹標記!
就在這一刻,鈴——
“唐天澤,墳我能夠給你挖個完整!但也但願你遵循你的承諾!”
“哼!”唐天澤嘲笑一聲,“用不著你來提示!彆覺得我不曉得你這麼勉強求滿是為了甚麼!北冥墨,你他媽真夠窩囊了!給我持續挖!”
倘若挖一次墳,就能使唐天澤這個狂徒不再傷及他身邊的人,那麼即便麵對被謾罵的傷害,他也毫不躊躇地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