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一件毛衣,她不耐地翻開門,便見到幾個搬運工人,正在將一組一組的傢俱搬進劈麵屋子。
“甚麼頭……”這廝明顯醉了,還醉得不輕!
這大夏季的,這廝穿得未免也太風涼了點吧……
“我!”
她咬唇,拔高調子:“你曾說你奇怪我!可你不是!你奇怪的是你的菲兒!是你的白月光!”
哢嚓一聲。
她氣得狠狠將他從身上推開來,心被扯開了一道口兒。
*
折騰了一宿,顧歡直至淩晨才昏昏睡去。
然後――
“甚麼剁了?”
愣怔了稍許,他認識開端渙散,酒氣撲灑在她臉上,幽壑的黑瞳越來越逼近她的臉龐:“菲兒……”
撞得她七葷八素!
又或許,從她決定回A市的那一刻開端,她冇想過要迴避他。
她狠狠地甩上門。
“二貨?你罵誰呢!”他挑了挑眉,不悅地又湊前一步,直直擋在了她的門前!
她愣怔了一眼,瞪著他喝得迷醉的雙瞳,心尖不由一顫,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誰料這廝將手伸到她麵前――
518,劈麵的女孩看過來(2)
“嗬嗬,蜜斯,對不起啊。我們也是應主顧的要求。”搬運工操著城北口音,忙跟她報歉。
“北冥……唔……”她剛張嘴,就被他削薄的冷唇霸道奪住,用力兒地摩挲,用力兒地吸吮……
“你個二貨,少來給我發酒瘋!”
“痛……”北冥墨一聲悶.哼,咬著她的唇驀地鬆開……
那冰冷的薄唇,和當年的味道如出一轍。
熟料,竟然還得寸進尺地將爪子襲向她的胸.前――
不愛便不娶。
同一時候,北冥墨在她唇際展轉反側,細語咕噥,“……菲兒,不會像你如許……”
兩人被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
她皺著眉,他嘴裡撲灑出來的酒氣,令她不悅,“說吧,半夜跑來我家做甚麼?”
“剁了!”
可――
砰~。
酒氣熏天的他,渾身炎熱,領帶被他扯開來,斜斜掛在胸.口,寶貴的紅色西裝歪歪掛在頎長精乾的身軀上,暴露已被他扯到皺褶的粉色襯衣……
真是死性不改!
她驀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眉心下認識一蹙!
這廝是把她當菲兒了麼!
“北冥墨……你個混蛋……起開……”她用力掙紮,張嘴就咬向他的手臂……
夜裡三.點。
顧歡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