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幻景內,陳藥人也冇有修為在身,不過他的工夫卻比周天成短長的多,隻是半柱香不到,周天成的身上便有十幾道傷口了。
田中岩終究怒了,而姚舞則是微微一笑,言道:“田店主,我們是做買賣,一個買,一個賣,這如何能是擄掠呢。
“你會曉得的。”
現在田記藥鋪已經無藥可賣,不得已,田中岩隻好來找姚舞。
不再多言甚麼,易晨號召車隊持續前行,次日他們入了天雲城,將藥材都存放在庫房以內,伉儷兩人便回了家。
“冇錯夫人,田某來就是想要采購一些藥材,不曉得夫人能不能多賣給我一些?”
又過了兩天,田中岩終究上門了,田記藥鋪的藥材儲備要比彆家多一些,不過也就多對峙幾天罷了。
“夫人可還對勁?”
田中岩的臉上滿是笑意,姚舞則是點了點頭,道:“田店主想采購藥材當然冇題目,我這裡多的是,田店主想要多少都行。
這時,陳藥人俄然大喝了一聲,隨即他便從身邊的嘍囉手中抽出一把尖刀,而後衝到周天成的身前,與他戰在一起。
冇人敢運藥材,那我們便能夠一家獨大,介時藥材的代價由我們來定,我們說多少錢就多少錢。”
一看到姚舞,田中岩便躬身見禮,姚舞則是笑笑,說道:“田店主不必客氣,那些都是小事兒,田店主此次前來但是想要采購藥材?”
本來覺得姚舞會各式熱誠他,田中岩都已經做好了這個籌辦,可姚舞倒是滿臉的笑容,這倒是有些出乎田中岩的不測。
“你這是擄掠。”
“相公,如果不殺一儆百,那今後就還會有人冒險幫其他的藥商運貨,我們將周天成的馬幫都滅了,那天雲城裡就再也無人敢運藥材了。
周天成的馬隊一共有四十多人,姚舞竟然讓陳藥人將他們全都殺了。
固然易晨和陳藥人想要將姚舞的貪念推到最岑嶺,但見姚舞如此的殘暴,易晨還是有些不舒暢。
這些山匪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周天成部下的人固然刁悍,但跟山匪比起來還差了一些。
隻不過這代價要略高一些,畢竟田店主當時和我說過,你這輩子都不會上門求我,我還記得呢。”
一時候,易晨他們的買賣做的風生水起,這下可真是發了財了。
姚舞把藥價翻了五倍,冇有哪個藥鋪能夠接管,不過跟著時候的推移,藥材越來越缺,其他藥商底子就冇法將藥材運進天雲城,以是那些藥鋪隻能咬著牙再來找姚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