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在這兒?”
可現在毫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我睜了睜痠痛的眼睛,推開一把椅子坐上去,不由得哈哈大笑,邊笑邊擦起眼角的眼淚。
想起來這裡之前李阿姨說的話我不由得一陣酸楚,手指死死地扣在一起。哪有那兩套屋子啊,不過是讓我仳離的藉口罷了。
是啊,我已經被仳離了。
徐嘉奕的聲音彷彿傳得很遠,過到我耳邊時,我隻聽到恍惚幾句。
我收了笑容,仔細心細地將這兩人的模樣過到腦海裡。吳雪珊被我的目光看得閃躲,我麵無神采地轉過身,輕叩上門。
徐嘉奕好不輕易保持的好神采一下被攻破,他黑著臉伸脫手指向門口:“給我滾!”
“你說,替彆人養孩子的感受如何樣?”
吳雪珊神采一變,我在心底嘲笑,不就是互戳痛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