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葉嵐昕跟我們出櫃了,但是我們是真的從未見過他帶甚麼男朋友給我們看過,算起來這倒是頭一次,我還真的有些獵奇。
早晨六點半,約在西餐廳內裡用飯,我身上穿戴的還是葉嵐昕大發慈悲給我買的裙子,我本來覺得他大抵是拿了我一條項鍊有些過意不去,以是賠我一條裙子來的,但是在等他工具來的時候他奉告我給我買裙子隻是因為擔憂他工具瞥見我穿的破襤褸爛的覺得他的朋友都是我這個德行。
“剛交的?”我暴露不懷美意的笑容來。
葉嵐昕盯著我看了半天,一副無可何如的模樣,“林莞,說真的,我感覺你的腦筋有點題目需求去看看。”
轉念一想,或許這句話的重點不在於純真,而在於孩子呢?
我端起咖啡杯做了一個乾杯的行動,戲謔道,“收錢辦事,拿了我們秦總的東西,就得辦事的啊,妥妥的。”
葉嵐昕揚起鏈子,那項鍊在陽光下收回熠熠的光輝,閃到了我的眼睛。
“那下午……”
“這項鍊給你就給你,歸正這件事也是秦漠奉求我幫手的,既然你幫了忙,那這點兒東西權當是他給你的謝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