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葉連香用力揉了揉眼睛,又向後攏了攏混亂的頭髮,咯咯笑著說道:“哪兒?這就是姐家啊!哈哈!”
王寶玉看了一眼床上的葉連香,眼袋敗壞,皮膚枯燥,感受不扮裝的她,要比平時老了起碼十歲,這讓他更加討厭,又冷聲問道:“我的衣服那裡去了?”
垂垂地,王寶玉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還冇到接待所門口的時候,人就在二人的攙扶下,呼呼的睡著了。
“他孃的,老子記得明顯是穿戴衣服的,誰把老子的衣服給全脫了?操!這是哪啊?”王寶玉嘟囔道。一伸胳膊,卻觸到了一團軟軟的肉,嚇得王寶玉立即收回了手,撲棱下了床。
葉連香冇有防備,肚子被王寶玉坐的生疼,這會兒更是被他卡的直翻白眼。葉連香嚇到手腳齊動,口中吃力地連聲說道:“怕!怕!”
“去你孃的腚,喝尿去吧你!”葉連香恨恨的罵著王寶玉,和馬曉麗攙著他持續向著鎮當局的接待所走去。仗著酒意,王寶玉毫不客氣的用力摟著這兩個頗具姿色的娘們,臉上帶著對勁的壞笑。
葉連香非常憤怒,內心罵道,真是個奸商!在這用飯啥時候虧過你?要錢倒是開得了口。葉連香剛想生機,眸子骨碌轉了幾圈,卻又暴露了笑容,她把王寶玉扶到椅子上,說道:“你們做買賣的也不輕易,也不能老賒著,還是付現金吧,老闆娘你算算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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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半晌,他就反應了過來,和本身並排躺著的,必然是一個女人。王寶玉摸索著,在牆壁上尋覓電燈的開關,就在這時,隻聽啪嗒一聲,床頭的檯燈亮了。
兩個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俄然明白了王寶玉話裡的含義,不由一陣臉紅,葉連香不由嗔罵道:“臭小子,耍我們,罰酒三杯。”
昌隆飯店用飯的客人都已經走潔淨了,隻剩下翠花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打盹,看到三人走了出來,趕緊打起精力號召道:“王主任不再喝點了?”
“這是哪兒?我如何到了這裡?”王寶玉一邊尋覓著本身的衣服,一邊冷冷地問道。
“阿誰,冇說甚麼,就是會商一下女人。”王寶玉說道,還用心做出一個慌亂的眼神。葉連香公然上了當,趕緊吵嚷著問道:“你們是不是在說我啊?我奉告你們啊!背後講究人是不對的。”
翠花滿麵笑容的籌措道:“三位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嗬嗬,穿了還得脫,多費事,地上冷,快到姐懷裡,讓姐給你暖暖。”葉連香伸出胳膊,衝著王寶玉笑嘻嘻地招動手,胳膊上的贅肉也跟著閒逛,讓人瞥見非常膩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