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弟裴天水原來是縣裡三中的校長,因為打結局裡的乾部,本身主動辭職。裴天木對我有怨氣,死活不肯撥款,想要治我尷尬。”王寶玉解釋道。
“是打算撥款嗎?”隋鳳奎當真的問道。
“這個東西很大,隻能擺在東麵,接管青龍之氣,有了龍神護佑,魚兒必然沒事兒。”王寶玉道。
“怪不得自從擺了這個東西後,比來事情上老是不太順,魚缸裡的魚也是三頭兩天的死。一進辦公室,內裡漂著條死魚,讓人瞥見了就膈應。我聽你的,下午我就讓人挪了。”隋鳳奎如有所悟的說道,又問:“應當擺在甚麼位置呢?”
“嗬嗬,沒甚麼奇怪東西。小王,這個抽著玩吧。”隋鳳奎從辦公桌裡拿出了兩條都是本國筆墨的捲菸遞給王寶玉,看起來是市道上買不到的走黑貨。
王寶玉歎了口氣又取出一千塊錢放到夏一達口袋裡,當真的說道:“你就從了吧。”然後帶上車門,驅車單獨來到財務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