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發覺,做人不能太當真,或許撅腚哈腰的忙好久,不法集資的事兒也會不了了之,老子到時候不但獲咎了同事,連多年的兄弟朋友也都沒了。”說這話時,王寶玉真的有些傷感,不曉得做錯了甚麼,卻一向在落空,伸手抓都抓不住。
王寶玉不是沒想過程國棟,他總感覺程國棟還不至於用這類下三濫的手腕,但既然卦象上提示了仇敵的模樣,王寶玉終究肯定,應當就是程國棟在不擇手腕的讒諂本身。
叉為陽爻,圈為陰爻,很快一個卦象就構成了,是天雷無妄之卦。王寶玉內心不由一驚,無妄,乃是不測有災的卦象,有個詞叫做無妄之災,實在就是從這一卦來的。
“也不能這麼說,事情這麼措置,起碼能消了一些孫縣長的火氣,也算是對你有好處。”夏一達轉了轉眸子,安撫王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