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也該拿出老夫的誠意了~~”說完劉岱不等世人再次辯駁,率先向城樓下走去,身後邊讓等一眾文武雖有些躊躇不喜之色,但還是趕緊跟從。
“嗬嗬~王謝後輩到是有些不伏輸的性子~~是塊兒好料子~~~”劉岱聞言不在乎的嗬嗬笑了一聲,他為官數十年,閱人無數,見過的青年才俊仿若繁星,此中多少桀驁不馴之輩?!劉岱早已習覺得常,何況此桀驁之氣也恰是劉岱賞識之處,心下對李維的感官又更上一層樓。匹夫固然不得劉岱歡心,但如果披上一層光彩的毛皮,倒是入了劉岱的賞識之眼。
“這是在向我軍請願啊,李維此人膽小包天,桀驁難馴~~投我兗州禍福難料~~~~”城樓上,彆駕邊讓麵色陰沉的望著‘揚武揚威’的李維,心中不知為何有了些淡淡的不喜,出聲評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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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支精銳之師!~~~~”
“將軍~~末將隨你去吧~~以防劉岱有詐~~”正在李維安撫坐騎的時候,徐晃俄然呈現在李維身邊,凝睇著漸漸翻開的城門,出聲建議道。
“將軍~我~”
“孟德何意?~~~哎~~想必此時濮陽以落入賊手啊~~可惜啊~~”張邈訝然一聲,又想到了橋瑁,猶自唉聲感喟起來,很久又俄然想起了甚麼,恨恨的罵咧道,“另有那劉岱老兒,枉為一州刺史,竟然坐視東郡落入西涼賊手,當真~~~嘿~嘿嘿~~”說著說著,張邈便恥笑其劉岱來。
“不要再說了,又不是存亡拜彆~~”李維笑著拍了拍徐晃的肩膀,目光幽幽的轉向城門的方向,人影攢動,戰馬嘶嚎,“記著我說的話~”說完,李維輕夾馬腹。西涼大馬會心,仰首長嘶一聲,踢踏其四蹄,半跑著向城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