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擰著眉往邊上摸著,床頭的櫃子上一個東西被她不謹慎碰到了地上,發著‘哐當’一聲響,聽聲音應當是玻璃杯。
裴欽挑了挑眉,垂下視線看她,“不成以嗎?”
“是我,”裴欽拖了把椅子過來坐下,交疊著長腿斜靠在椅背上,“另有哪兒不舒暢麼?”
緩了兩秒視野光芒後她展開了眼,一個護士模樣的女人拿著個盒子朝她走來,“您請啦,另有冇有那裡不舒暢的?”
人呐,公然都會變……不,都長於假裝,一個兩個都一樣,顧淮南如此,裴欽亦如此。
暮晚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指凍得連握拳都不可了,一根根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慘白,暮晚冷哼一聲把目光投向無儘的夜空。
“裴欽?”暮晚不太信賴的盯著他看了數秒後悄悄開口。
“冇事兒,”護士把手裡的袋子遞給她,臉上神采卻變了變,“這衣服……估計也冇法兒穿戴出去吧,不然明兒又得來咱病院了。”
女人喜笑容開的抓著臉上的手在唇邊親了親,膩著聲嬌嗔,“謝裴總。”
“三十七度八,”護士拿著體溫計對著光看了看說,“把藥喝了好好睡一覺吧。”
她抓著被單兒緩了緩,半晌後才感覺舒暢了些,如果能來杯水就再好不過了……等等,被單?
暮晚冇理他,超出他直接往外走。
裴欽高低打量了她一下笑著點頭,“不錯,人靠衣裝這話一點兒不假。”
“就跟當初替顧淮南拿仳離和談書給我時一樣麼?”暮晚毫有害怕的抬眼與他對視,“這麼喜好做功德,何不組建個慈悲機構,放甚麼高利貸呀?”
裴欽豎起一根手指朝她擺佈晃了晃,“遵循我公司的利錢算的話,明天給就不是這個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