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視頻再加上婆婆在電視上抱怨說的話,一時之間我成了風口浪尖上的人,不管是在網上還是在實際中,到處都是罵我的人。
這檔節目是現場錄製,是不會提早彩排或者是串詞的,以是我站在背景籌辦上場的時候嚴峻的手心都出汗了。
“媽的一看就是瞎扯的,我信這類人就有鬼了!”
“我冇有!”我氣憤的衝著白雪大聲吼,但是這三個字現在聽起來卻那麼有力。
白雪揚了揚眉:“我過分?我如何過分了?我說錯了嗎?你乾的那些事情現在另有誰不曉得的?彆覺得我不曉得你是如何來到我們公司的,不就是靠勾.引男人出去的嘛!你還裝甚麼狷介!”
“也不曉得那副荏弱的模樣裝給誰看的,一看就是那種專會裝荏弱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你……!”我氣憤的看著她。
“被你婆婆如何了?持續說下去。”李進焦急的問道。
我看著白雪臉上刺目標笑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她跑了出去。
“好的,想必我也不消再跟大師詳細先容了,大師都已經曉得這位蜜斯,我們未幾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李進說完,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我問道:“夏蜜斯,關於上一期的時候你婆婆說的那些,你都承認嗎?你有冇有甚麼想說的?”李進鼓勵的看著我。
這個處所畢竟不屬於我,這裡的每一小我都不歡迎我,與其在這裡讓他們覺得我是靠男人上位的,還不如直接辭職來的潔淨利落。
“哎,彆說了,過街老鼠大家喊打,大街上不還是還是有老鼠嘛,像他這類人早就已經風俗了這些,以是不會有感受的。”
“才如許就接受不住了?”對於我的告假,宋景浩隻要冷冷的諷刺,然後甚麼都冇有說就走了。
“啊!”我痛得捂住了頭,部下一片濕濕黏黏的,伴跟著一股腥臭味兒,滑滑的液體從我的頭頂漸漸流下來。
主持人拿著話筒坐在我的劈麵,操著一臉官方的淺笑看著我。
“嗬,我也冇有指名道姓,你說你急甚麼啊?你該不會是心虛了吧?”白雪諷刺的看著我,然後說到:“不過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我頓時在暗中的前路上看到一點點微光,連帶著我絕望了好幾天的情感都好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