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坐在中間裝乖乖女的夏小妮俄然抽泣起來,緊緊拉著婆婆的手掌:“伯母,既然姐姐不肯意,那我還是走吧,免得她和姐夫又吵起來。”說完她作勢就要走。
這個夏小妮,我還真是藐視她了!
自從前次吵過以後,江達果然冇有再晚歸,每天一放工就往家裡跑,幫著我做家務,我本來覺得日子就如許過下去了,可俄然的一個電話,又突破了我的胡想。
“夏細雨你嚷嚷甚麼,本身肚子不爭氣還怪起彆人來了,母雞還曉得下個蛋,你是連雞都不如!”婆婆氣沖沖地攔到我麵前。
當初我和江達結婚,他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我冇有要他的彩禮錢,就連屋子也是我出錢買的,房本上寫的天然也是我的名字。
“你方纔說……我老公和一個女人?”我手掌開端顫栗,遊移地不敢說出前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