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那些皇親國戚來講,倒是要變天了。
魏陽侯夫民氣中迷惑,將信拿起看了半晌,奇道:“侯爺這是如何了?mm不是說了,讓我們幫一幫她麼?太子胡塗,守孝之禮,自天下君子知禮識禮之日起便有之,他卻僅僅憑著長姐病重胡塗時的懿旨就自顧自的罔顧禮法,豈是君子所為?豈是太子當為之事?mm讓侯爺調集言官彈劾太子,教太子這些君子之禮,卻也是應有之意。”
然後等太子去了議事閣,再把其他各處的東西也全都換了。
蕭無塵站在房間裡,心中想到阿誰他最對不起的人,心中俄然一陣發緊。
魏陽侯不語,很久才道:“那麼,如果太子徹夜,一向守在長姐身邊,守君子當守之孝而違背長姐懿旨中最後的要求,那麼mm是否還會傳訊,讓本侯尋言官,彈劾太子不孝?”
――當然,就算打輸了又如何?現在的太子但是聖上最看重的兒子,廢太子被軟禁多年,八皇子隻要三歲年紀,除了太子,聖上幾近冇有兒子能夠擔當皇位,即便是打輸了,亦或者是把太子的臉打得太狠,畢竟還是會有聖上返來,幫扶太子坐穩阿誰位置的。
當然,想到那位太子殿下做下的胡塗事,再想到太子對沈妃的依靠和信賴,魏陽侯夫人雖覺那場仗不好打,但也不感覺以沈妃的本領,那場仗會打輸。
魏陽侯夫人長長的鬆了口氣,快速安排了侯府中的事情,就去老侯夫人的住處,請老侯夫人與她一同進宮。皇後死了,宮中另有一場硬仗要打。
老侯夫人年紀大了,覺輕,聞得喪鐘響,竟是比身邊的奴婢還要早一步的復甦過來。
皇後沈氏自從生養太子以後,太子隔三差五的抱病,皇後也是隔三差五的抱病。常常太醫都是跪了一屋子,戰戰兢兢的對聖上說能夠籌辦後事的時候,皇後和太子卻總能逢凶化吉,再一次的熬過來。
如此各種之下,承光帝心力交瘁,乃至想到要立皇太孫抑或是皇太侄,恰幸虧承光帝當真要考慮立皇太孫或是皇太侄的時候,長年未曾有孕的繼後沈氏卻有了身孕,並誕下了身子病弱的太子蕭無塵。
而眼看辰時到了,洛陽城的眾誥命夫人們也都進了宮,跪在椒房殿中痛哭。
皇叔……
他們要做的,隻是將不孝的名頭,完整加在太子身上。比及十年以後,八皇子長成,這個不孝的名頭,自有效處。
也恰是以,固然宮裡早早就傳出了太子“不孝”的事情,但是眾位大臣,直到辰正時候,才忙忙趕到東宮的議事閣,急著要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