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莉這麼說,我竟然無言以對,她說得是對的,我最愛的人就是唐柔,除了唐柔,其他女人很難走進我的內心,讓我魂牽夢繞。男人能夠和很多女人產生乾係,但是深愛的女人隻要一個。豪情這個東西很奇特,平時實在誰也不曉得本身的心在誰身上,這需求在某個特定的時候被喚醒,纔會搞清楚究竟誰纔是最首要的那小我。
“事情再首要,都冇有家人和生命首要,實在你冇有做錯甚麼。我信賴你無能好,爭奪年底超額完成發賣任務吧。此次去了廣州和珠海以後,那邊的發賣較著有了轉機,還是有必然主動感化的。”劉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語氣淡淡地說道。
劉莉擺擺手,說道:“你冇有對不起我,是我本身犯了胡塗,覺得能夠把你從她身邊搶過來,但是我現在曉得了,搶過來了你的心也不在我身上,我們隻能說是有緣無分了。見不到你的這段日子,偶爾我也會想起你,但是我已經開端號令本身,健忘你是最好的挑選。我會嘗試著去跟彆的人打仗,直到愛上彆的一個男人,然後把你從我的內心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