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雯俄然回過神來,剛纔蠢蠢欲動要查抄我的尺寸,可被我三言兩語給轉移了重視力,低頭往我襠部看了眼,心有不甘地說道:“我的已經讓你看了,你的我還冇看呢,不可,你必須給我驗驗貨,要不然我豈不是很虧損。”
“那女人的東西有啥都雅的,不也是一樣的嘛,那你們男人為啥還老覬覦女人的身材。”倪雯壞笑著說道。
掛了電話,我略作深思,驀地感受胯間一涼,低頭望去,不曉得甚麼時候倪雯把我的皮帶抽了出來,褲子也扒下來了,內褲扒下去一部分,暴露了最不能示人的部位。
“彆唱歌了,你從速返來,整天在內裡混,民氣都野了,成了風俗可不好。”唐柔不耐煩地說道,語氣很不好。她現在特彆惡感我放工後在內裡混,有一種激烈的危急認識。
“你再挑釁我,我就把你在這裡當場正|法了,你信不信?”我咬著牙威脅道,讓她知難而退。
哎喲我的娘哎,真是要了親命了,她如何這麼固執啊,男人這玩意除了大小粗細和是非,形狀千篇一概,有啥都雅的嘛。
倪雯不答反問:“你以為呢?我和談了幾年的男朋友都冇有過,會跟誰有過呢?”
我不管她那麼多,今晚已經陪了她這麼長時候,又是請吃又是請喝的,情意也儘到了,至於你領不承情那就是你的事了。
倪雯不歡暢了,拉下臉說道:“你這是甚麼話?我有那麼騷嗎,見一個男人都要驗貨。這幾次跟你相處,感覺你人還不錯,如果你離了婚,也是能夠考慮的來往工具,你當我是特彆隨便的女人,在男朋友麵前裝端莊,在彆的男人麵前不端莊嗎。”
“說真的倪雯,你……之前有……有過嗎?該不會還是處……處……女吧。”我有點磕磕巴巴地問道。
我把皮帶重新繫好,用紙巾擦了擦手,白了倪雯一眼,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說道:“行了,現在我的你也看過了,不感覺虧損了吧。我們喝完這杯酒就歸去吧,我們家的開端催我了。”
“我可冇這麼說,你也彆這麼想。你本年二十八了吧,如果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真的是非常可貴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要留給最值得的人。”我笑笑說道,終究勝利轉移了話題和重視力,再喝兩杯便能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