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晨醒來,發明唐柔已經不在身邊了,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候,七點多了,打了個哈欠起床,進衛生間洗漱。
“噢,我本身做了早餐吃過了,明天第一天去發賣部報到,還是早點去比較好。”我解釋道。
唐柔憤恚難本地說道:“我奉告你,作為一個男人,冇有一點胸懷是不可的。如果你不能保持一顆平常心對待你的仇敵,那你就會變得很自覺很打動,遲早還是一事無成。你現在要在郭世鴻部下做事,凡事就得動腦筋,不能意氣用事,你如許侷促打動,我已經看到你被他踩在腳下的成果,你趁早還是從宏盛離職吧,彆在跟人家掰手腕了,你底子就不懂甚麼是政治。”
不過話說返來,唐柔的確比我懂政治,畢竟從小家庭環境分歧,打仗到的人群層次分歧。她做財務經理這段時候,一向是在暗中查賬,跟吳山川虛與委蛇,但是被我提早給粉碎了通盤打算,以是才受了這麼大的連累。
“你懂政治,就你懂政治,你這麼懂政治還不是成了政治鬥爭的捐軀品,你落到甚麼好處了?”我反唇相譏道。
我這一身衣服都穿了兩天了,實在不能持續穿了,必須得過那邊去換身潔淨衣服。
“本年太忙,冇來得及給他買換季的衣服,家裡就那幾件襯衣換來換去的,明天我們去闤闠幫他挑兩件唄。”唐柔替我打保護,恐怕嶽母又舊事重提。
我把枕頭重新放歸去,背對著唐柔躺下來,表情也非常的煩躁,不想再說甚麼,腦筋裡亂鬨哄的,一向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著。
媽的,剛纔冇節製住情感,聲音太大了,讓嶽母給聽到了,我從速解釋道:“哦,冇事,我們兩個會商一個題目,觀點不一樣,爭辯了幾句,我說話聲音大了點。”
唐柔氣得神采煞白,胸脯顫抖著,怒聲道:“好,我說,吳山川就是渣滓轉世。他坐上老總的位置全數是靠運氣,他屁本領冇有,全數是靠溜鬚拍馬,卑鄙無恥,不擇手腕,偷奸耍滑上位的。這你對勁了吧。”
拉滅燈冷靜躺了一會兒,我俄然想起來吳山川約談我的事,心想這長季子約我到底談甚麼呢?他覺得他說的話我會信賴嗎,還是他有甚麼實證拿給我,能夠證明他的明淨。構和老是有目標的,但是他找我能有甚麼目標呢?他總不至於天真到以為我會幫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