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攆到車頭位置的另一個侍女,簡惠心明顯對穀秋信賴更多。
“此事隱蔽,你如何曉得這些的?”穆清抬目望向簡惠心。
但穆清也奇特。
這個侍女自他上車後一向謹守本分點頭低眉,對簡惠心所言統統皆聽若未聞。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簡惠心多少深意笑了笑,“不以勢逼,卻能誘之以利。”
“怪不得了。”簡惠心抿唇一笑,“表哥恐怕還不曉得,寧家這門婚事算是逼迫來的,子洵恐怕是不肯。”
簡惠心語聲幽幽,說著抬起首,有些遲疑羞怯的咬咬下唇:“不過表哥放心,雖是猜想,但惠心也有七八分掌控。是以事同子洵有關,惠心也知表哥將子洵視為老友,故而惠心也就多上心了幾分。”
不過也確切隻要如許才說得疇昔。
“這話我隻同表哥說,表哥可千萬莫要彆傳。”簡惠心低聲道,“本年年初有人同渭國禦馬司簽下合約,訂購了一萬匹軍馬。這批軍馬雖非純種赤血馬倒是赤血馬同上等淺顯軍馬的混種,雖不及真正的赤血馬,但戰力卻遠非淺顯軍馬可及——表哥可知這一萬匹混血軍馬買家是何人?”
若真是如許,那淩飛此次就費事了。
簡惠心垂眸寂靜了一下,而後語聲低低:“表哥不是外人,惠心也不坦白。表哥曉得惠心在王都有很多交遊,實在並非惠心操行不端,隻是惠心覺著縱是身為女子也不能渾沌度日,可如果深在閨中就隻能做個瞎子聾子。惠心不肯如此,故而才交友了很多朋友。一萬匹軍馬之事,惠心是從吳家後輩處曉得,武備之事也是惠心從旁處密查得來,其他的,則是惠心自個兒的闡發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