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飄到一個小鎮子,她覺著有些累才歇下來。她做鬼的時候每次安息都選在荒郊田野,一是覺著田野風景更好,二是不想偶然窺測到人傢俬事。
容蘇也不乾與兩人這般陌生的稱呼,笑問穆清:“清弟但是有事?”
本日是穆家屬長大壽,穆東恒不得空就讓他去送禮,他最不喜穆家,故而禮到了人就藉了個遁辭跑了。
“傳聞蒼國正在開戰,但是真有其事?”容蘇問。
“至於這意可香——”容蘇頓了頓,“你須得三思而行。實在即便是其他三種,也是令媛難求的珍品奇香,不管哪種隻怕都能作為上貢之物而不足。你可明白我的意義?”
“你這四香中,其他三種都無妨,可唯獨此香——”沈霓裳循名譽去,隻見容蘇拿起了第二個瓷盒。
即便是沈霓裳也在這類香味中生出一種昇華般的境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