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和潘童齊齊衝到第七層,兩人深吸一口氣,都在儘量壓抑顫抖的心。
“哎?等下!”潘寬在專注旁觀的過程中俄然發覺不對勁,轉頭看向潘高,都出來了,為甚麼玄秘鏡上還能看到內裡的場景?
如同潘童一樣,他也未能倖免,半跪到地上吐血。
一個值得尊敬的敵手蘇牧當然不會鄙吝,扔給潘童一顆丹藥後就從速盤坐下來療傷。
“呼……”
“你如何樣?”蘇牧一驚,忍不住問道。
這傢夥,潘童苦笑一下,費極力量撿起丹藥,但看了一眼丹藥立馬感覺不對勁,細心一看神采陡變。
家主三人是恨不得衝出來把蘇牧兩人給拉出來,血不要錢?命不值錢?
“轟轟轟!”
“轟!”
家主三人苦笑著,對視一眼目光驀地一凝,不約而同的認識到一件事,齊齊轉頭看向碧水閣。
……
“服下吧,彆死在這裡。”
蘇牧艱钜爬起來,滿嘴鮮血的看著劈麵的潘童。
“砰砰……”
家主再度愣住了,聽得是一臉懵。
老嫗重重點頭,想來想去,隻要這一種能夠了。
蘇牧兩人對視一眼,神采皆是變得艱钜,這裡的地板有多硬他們都相稱清楚,能把地板打穿,那根水柱的能力可想而知有多可駭!
在水柱不竭的轟擊當中,在水滴不竭飆射攻擊之下,最後一刻鐘終究被兩人挨疇昔。
“服,服了。”緩了半晌,潘童纔開口道。
“大,大一品丹藥?”昂開端震驚看向蘇牧,渾然忘了身上的疼痛,才天極境就用這麼好的丹藥?是不是富的過分度了?
蘇牧臉上揚起笑容,轉手拿出大一品丹藥服下,順手扔給潘童一顆。
“轟!”
誇獎?家主愣住,甚麼誇獎?
碧水閣外,家主六人長鬆了一口氣,冇死就好,冇死就好。
“你,你另有大一品丹藥嗎?”當他把手放到儲物袋上時,難堪看向蘇牧,他不像蘇牧那麼有錢,冇有大一品丹藥,隻能厚著臉皮問一顆了。
“咳咳……”
這類環境潘雲頂二人也是頭一次見,皆是皺眉不解。
在水柱的不竭轟擊之下,同時水花濺起,數不清的水滴朝著蘇牧二人爆射而去,但兩人還是打的不亦樂乎!
“砰!”
在第七層的高難度之下,還血戰這麼久,換做任何一個納元境頂峰恐怕都死翹翹了,他能撐住不死已經可貴,蘇牧卻還能站起來,哪怕作戰才氣已經不強了,也足以讓貳心折口服了。
“接下來的水柱進犯會更加頻繁,同時還會伴隨水滴爆射攻擊,還敢與我一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