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愛徒衛冬靈和一個黑衣人,一站一跪地待在圓柱圍圈以外,看著他。
現在平台當中,立著八根三人環繞粗細的圓柱。
每根柱子均是平齊,約有七八丈高,似鐵非石,看不出是用甚麼質料製作的,柱麵上雕鏤著很多奇特的紋路,一向從柱底延長到頂端。
蕭凡看著小樹微微一笑,俄然抬手一甩,一柄飛刀從袖口驀地飛出,似白光一閃,從小樹的枝葉下穿行而過。飛刀穿太小樹後,又向前飛了一段,緊接著詭異的劃了一道弧線,向回一折,又飛了返來。
霎那間的行動,倒是潔淨利落、行雲流利,冇有一絲的拖泥帶水,這便是蕭凡苦修習武多年所展暴露的一絲氣力。
八根大圓柱擺列八個方位,在平台中又圍出了一塊圓形地區。每一根柱子的最頂端,都盤坐著一個黑衣人,四男四女,朝內而坐,均是黑紗蒙麵,看不出現在他們是甚麼神情。
說完,他昂首看了看四周,像是在尋覓甚麼,不一會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棵不高的小樹上。
可蕭凡並不曉得此時的道觀中空無一人,就算他來到觀門前,也是無人歡迎的。
山頂之上,一塊高山中,本來應當在道觀中的羽士們現在卻全都堆積於此。
被八方柱圍成地區的中間處,有一個形狀詭異的石頭座台。座台呈方形,底部四周被雕鏤成了四張臉孔各彆,雙眼緊閉的獠牙鬼臉,一張痛苦猙獰,一張瞋目圓睜,另有一張憂愁痛哭,最後一張詭異邪笑。每一張都是栩栩如生、宛在目前,遠遠看去就像真的有四個鬼頭被一張石板壓在了上麵。
鬼頭座台之上,金台聖君雙手結印,雙腿盤膝的坐在那邊,仍然是一副閉目養神的姿勢。
“好,雲清宗的人這一走,到是少了很多費事。嗯,冷月閣那邊如何呢?”金台聖君問道。
蕭凡一向感覺這壺如此精美,彷彿年代也非常長遠,來源必定不凡,曾經也通過很多的路子去查尋過,成果竟然無一人能看出此壺的來源,終究還是是毫無眉目。
這個銅壺是蕭凡的貼身之物,自他記事起,便一向在帶在他身邊。因為蕭凡很小便被寄父收養,對於被收養之前的事影象中非常的恍惚,隻要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罷了,這些片段中完整冇有呈現過此壺。以是這壺到底甚麼來源,本身又是如何獲得的,他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