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此,是雕像內的認主禁令。”蕭逸恍然。
“額。”蕭壯愣了愣,“我剛纔但是目炫了?”
現在這頭妖獸雕像已認主,蕭逸倒也完整放下心來。
“剛纔一個不慎,幾乎傷了你。”
“這幾句話,便是他的認主禁令?”
蕭逸眯著眼,細細看著,感知著。
小仆人三個字,帶著生硬和斷續。
蕭逸看向巨象法像,問道,“它如何回事?”
這隻妖獸雕像雖強,卻也不是碾壓他的境地,他足有反應的時候。
蕭逸感知著,感知中,蕭壯的鮮血並未能融入妖獸雕像體內。
但,妖獸雕像涓滴無損。
蕭逸恍然,“攻守獸眼裡,隻要它的仆人。”
“另有認主禁令?”
隻是,鮮血卻並未隱冇,隻滴落空中。
巨象法像答覆一聲。
蕭逸細細感知,瞬息恍然。
“這是少家主的號令。”
蕭逸白了一眼,“讓你打便打。”
妖獸雕像內,現在看似隻要一團鮮血。
“那倒也是。”蕭壯點了點頭。
蕭逸現在修為境地,還做不到那種遠間隔吸攝,但在蕭家這小小範圍內卻還是能做到的。
如果冇猜錯的話,他那掛名父親的氣味所聯絡的禁令便是那句‘保護蕭家’。
“少家主,你這是甚麼逆天手腕?”
唯腹部處,有些許灼燒陳跡,並無大礙。
“嘶。”蕭壯倒吸一口冷氣,那是吃疼的聲音。
保護蕭家和保護小仆人這兩句,卻帶著冰冷和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