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者的身材,較為魁偉些許,麵龐之上,是一抹剛毅與嚴肅之色。
“但論及獵妖師的本分,我想炎殿總殿主,並不比一個淺顯的獵妖師多懂多少。”
當日那一個個各國強者,一個個獵妖師,喊著誓死庇護他的兩個身份的話語時,那般悲愴,蕭逸一樣曆曆在目。
平常的麵龐上,是一抹嚴厲的神采。
當年,東海要塞大戰,他眼睜睜看著十六國獵妖師血染黑海,飄零千裡。
老者單身穿一廣大的灰白長袍,正襟端坐著。
但若說到獵妖師本分之事,蕭逸,不會讓步分毫。
“我隻曉得,獵妖師,本分是獵妖。”
“你也先下去吧。”
明顯,老者常日裡,是個嚴厲之人。
三位總殿主,明顯便是獵妖殿、炎殿、藥尊殿的三殿總殿主。
“曉得。”蕭逸點點頭。
“你該曉得,邪修儘皆凶名赫赫,殺人如麻。”
“是。”蕭逸答覆得,非常乾脆。
這位老者,倒是與桌案前的這位老者身材差未幾。
蕭逸愣了愣。
“可八殿前輩,未曾畏縮分毫,浴血奮戰,悍不畏死。”
究竟上,這個題目,蕭逸的答覆有幾分儲存。
“你可曉得,這是極其傷害之事?”
“倒不必。”老者擺擺手。
左手一人,身穿火紅長袍。
“是否有仇怨,並不首要。”
這時,桌案前的獵妖殿總殿主擺擺手,本來輕淡的神采,終究閃過一絲淡笑。
蕭逸語氣冷酷,“傷害,天然是曉得的。”
單看麵龐,不覺老者有甚麼驚人之處。
“不敢。”蕭逸語氣冷酷。
而彆的兩位老者,則在桌案兩旁的椅子上,正襟端坐著。
“若大家都有這般設法,邪君府,難道更加肆無顧忌,為禍中域?”
有些事,不經曆過,自不成知。
“而邪君府,在我眼中,已與妖獸無異,故殺他們,乃是本分。”
可兒類強者,未讓步分毫。
“獵妖師獵妖,本分二字,你不懂。”
獵妖殿總殿主,語氣很淡,“這些天,你一起橫掃,剿殺大量邪修。”
那條幾近是用人類武者屍身鋪出來的撤退之路,蕭逸記得非常清楚。
胸口位置,有一藥爐圖案。
“三位總殿主。”蕭逸率先突破了沉默。
“額…”蕭逸微微皺眉,剛要說些甚麼。
右手一人,則身穿玄色長袍。
“但我深知,上古八殿的前輩,當年為守人類大陸最後一絲但願時,並未害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