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放下了,二哥,你彆擔憂我,我好著呢。”
然後她把手機給我看,視頻上是小峰下車去黌舍的模樣。然後鏡頭一晃,看到不遠處確切有一輛中型貨車,上麵印著某物流公司的名字。
“不啊,你另有二哥啊。今後你的家就在陽城,二哥的統統都是你的,你都能夠拿走。”蘇文北說。
我內心又暖了一下,但緊著又是一陣說不出的難過。
……
“小妹,不要轉頭,往前走。”火線的蘇文北在衝喊。
“冇有了二哥,真的冇有。但我想孩子,固然孩子的扶養權歸他了。可那畢竟是我的孩子,我真的割捨不下。”我傷感地說。
“你在想甚麼?不會又在想那小我吧?”蘇文北的語氣有些活力了。
走進法庭那一刻,我感受本身有腿像被灌了鉛一樣的沉重。我腦筋中不竭地問本身,我到底要不要聽那小我的?如果我不聽她的,我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會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