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身發軟。大腦空缺。我的婚姻已經襤褸不堪,高真的話就像是導火線,讓我認識到這段婚姻真的要完整的揮手說再見了。但是在再見之前,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瞑目。我看著高真有些慚愧的神采:“該有背的事情要和我說吧。”
如果高真不是有著很直接的證據,她如何能夠去我家撒潑?
她還說,韓曉東如果看上哪一個女人,偶然候不會親身脫手,而是讓段岩我去摸清楚阿誰女人的北京。讓後,韓曉東會投其所好,一點點的去攻略城池。比及他獲得了以後,他就罷休。
高真盯著我有五分鐘的時候,見我神采鑒定,最後笑了:“你想好結果了嗎?”
“你還不笨。”高真笑道。
“你是一個聰明人,既然明白了我的意義,那我就和你說點事情。”高真搖下了車床,拋棄了菸頭轉頭看著我:“我要分開這裡了,在我分開之前,我該是跟你說說吧。瞥見你如許,我內心也有些過意不去,有些事情你遲早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