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之卻上前一步,將楊瓊擋在身後,低聲道:“宮主,我應當還能抵擋一陣。”他冇有把話說下去,言下之意便是叫楊瓊尋機先走。
沈碧秋一皺眉,卻聽蕭北遊驚呼道:“師兄!你如何了?”隻見楊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麵白如紙,本來竟是心中悔怒交集,氣血攻心,一時候軟軟倒下,明顯是積毒已深,再加上催動舊疾,竟已氣若遊絲。蕭北遊抱著楊瓊大哭道:“師兄!師兄!你如果去了,阿北毫不獨活!”
何晏之隻感覺心如刀絞,唯有低聲說道:“宮主,你信賴我,我並未曾騙過你。”
楊瓊在一旁沉聲喝道:“夠了!”他嗬嗬低笑起來,笑聲中卻有幾分苦楚的意味,“沈碧秋,你說得不錯,我果然是愚不成及!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們兄弟二人耍得團團轉。”他的身材微微搖擺,何晏之慾扶住他,卻被楊瓊甩開了手:“肮臟!不準碰我!”
沈碧秋卻笑道:“子修,我所言莫非不實麼?”他上前了半步,柔聲道,“你說過,自此今後,永久隻屬於我一小我。你本身說過的話莫非忘了麼?”他意味深長道,“我覺得你吃了‘忘憂’忘懷了前塵,卻本來你底子是在裝傻。子修,你真是忍辱負重,連床上都裝得如許真。還是,你底子就是心甘甘心對我投懷送抱?”他的唇邊含著笑,眼角的餘光卻瞥向何晏之,隻見對方的神采微變,心中竟有了一絲稱心。
沈碧秋一笑:“可巧麼?”他輕哼了一聲,“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楊瓊的臉上並無波瀾,他的雙眸仍然暗淡無光,隻是睜著眼睛,朝著沈碧秋說話的方向淡淡道,“可惜,那真是叫中間絕望了。”
何晏之現在又是氣惱又是憤激,模糊地另有一絲心虛和不安,他猛地拔出隨身佩帶的匕首,短刃上蕭北遊的血跡泛著幽光。一時候,他感到渾身的血沸騰了普通,內心煩躁非常,握著匕首的手指著沈碧秋,卻不住地顫抖,咬牙切齒道:“沈碧秋,你好卑鄙!”
蕭北遊非常動容:“有師兄這句話,赴湯蹈火,阿北在所不辭!”
沈碧秋非常對勁道:“不錯!即使謝婉芝能破血河圖,但卻畢竟死在鬼影陣之下。”他麵有諷刺之色,“子修,你覺得仰仗謝婉芝和蕭北遊就能救你出樊籠麼?”
何晏之厲聲道:“開口!”他本就不是文縐縐的君子,現在怒上心頭,指著沈碧秋,張口便道:“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