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冷冷道:“歐陽長雄之死並非我一人之力可覺得之。楊瓊乃楊真真之子,不得不死。”
謝婉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歐陽長雄也曾救過你,你害死他也就罷了,為甚麼,連他的兒子也不放過!”她幾近有點歇斯底裡,眼圈也微微發了紅,咬牙道,“沈眉,你恩將仇報,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隻在這瞬息之間,四個近衛全數刀劍出鞘,齊齊攻向沈眉。那假扮楊瓊的恰是豐城雙鼠的老2、無頭鼠楚天闊。隻見他身形猶似鬼怪,騰挪之間來到沈眉近前,寥寥數招以內竟將四人的打擊化去,將沈眉護在身後。
楚天闊道了聲“是”,倏忽間人影便躍出窗外而去。沈眉向謝婉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謝大人天然是要鄙人一起伴隨出府吧?”
但是,合法諸人要往外走去,一向渾渾噩噩站著的采綠卻像發了瘋普通衝了上來,一把抱住何晏之的雙腿,哭喊道:“二公子!二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樓中已空無一人,到處是撒了一地的杯盤器皿,混亂不堪。沈眉走到窗邊的一處暗格外,擰動開關,木質的地板收回咯吱巨響,一個四方的大洞便呈現在世人麵前,模糊還能夠看到有蜿蜒的樓梯直通地下。
楊瓊並不說話,神采還是有些迷離,彷彿身處於夢中。
那四個近衛的武功也算是了得,便撤了招式,前後襬布環繞在謝婉芝的四周。謝婉芝嘲笑著看著沈眉,淡淡道:“子衿,這出請君入甕的戲唱得不錯啊。”她看了一眼何晏之,“隻是你們主仆之間另有分歧,難怪會好事。實在是可惜了。”
謝婉芝上前一步,朝楊瓊深深行了一禮,聲音亦有些發顫:“皇宗子在上,老臣謝婉芝拜見!”
謝婉芝點點頭:“還請子衿前邊帶路。”
楊瓊看著何晏之:“此番能離開苦海,晏之是第一大功。”
沈眉對謝婉芝一拱手:“謝大人,這處小樓想必你已經搜尋過,隻是這間樓的底層有一道暗室。楊瓊便在這暗室當中。”
沈眉不由勃然大怒,點手指著何晏之,叱道:“晏之!事到現在,你竟然還執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