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燚長出一口氣,接著說道,“可惜嵩山這裡人手還是太少,那些關在這裡的俘虜如果肯投降一兩個就好了,不如趁著這三天的籌辦時候,我去見見他們,看看有冇有甚麼好運氣!
“諾!”
“諾!”
周倉也想不到高燚竟然如許起火,原覺得隻是做做模樣的,見高燚對地上二人不置一詞,周倉也是心中冇底,大怒之下,他便抽出本身的鞭子來,照著二人脊背上狠狠抽下,口中惡狠狠道:“叫你們目無主公,叫你們口出大言!”
高燚冇有製止的意義,他語重心長對周倉道:“你是跟著五弟的人,他現在不在這裡,不代表你的人便能夠肆意妄為,不代表我就不敢動你,五弟我都敢治他的罪,你是他的舊部我就不敢嗎?”
“部屬明白!”周倉聽高燚如此說,對龔都黃劭更是恨鐵不成鋼,用力之下,手中鞭子竟然斷成了兩截。
高燚故作驚奇:“這但是你們說的,如果斷定留下不走,如果再犯,可就不但是皮肉之苦了!”
二人總算曉得了高燚的短長,這才服服帖帖:“皮外傷罷了,更何況是我等自作自受,我等今後至心做事,毫不對付,還望主公能夠給我們這個機遇!”
“行了,打也打夠了,再打,可就真冇法上疆場了!”高燚擺擺手,表示周倉停手。
“部屬明白!”周倉聽高燚如此說,對龔都黃劭更是恨鐵不成鋼,用力之下,手中鞭子竟然斷成了兩截。
這一次,營內眾將士一齊下跪:“謹遵主公號令!”
周倉也想不到高燚竟然如許起火,原覺得隻是做做模樣的,見高燚對地上二人不置一詞,周倉也是心中冇底,大怒之下,他便抽出本身的鞭子來,照著二人脊背上狠狠抽下,口中惡狠狠道:“叫你們目無主公,叫你們口出大言!”
“將軍,我們曉得錯了,主公,我們曉得錯了!”二人本能地躲閃著周倉的鞭子,但是有高燚在上麵看著,他們也不便叫痛,隻能生生忍著,不時皺著眉頭。
說著周倉回身嗬叱龔都和黃劭道:“還愣在那邊做甚麼,還不快向主公賠罪!”
高燚嘲笑:“我怎敢罰你們,你們都是一等一的豪傑豪傑,我佩服還來不及,可不敢屈待了,做山賊的時候是多麼清閒歡愉,你們在我高燚這裡,隻會束手束腳,如許,大門是開著的,你們要走,我決計不會勸止,天然有大把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好日子,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