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這同道是個好的。”白學林看著許向華留下的那些東西感慨。

許向華笑了下,接過信封:“成。”又從大衣裡頭取出一些吃食另有兩包煙放下:“我先走了。”

許家陽手小,兩隻手才勉強把糖全數抓起來,一隻手伸到許清嘉麵前,笑成一朵花:“姐姐吃糖。”

許家陽倒是刹時破涕為笑,還當真地點點頭。

點上煙,兩人神情頓時舒暢起來,也就這個時候舒坦點,不消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許向華也敬他這個教員,一向暗中照顧,這年代,能做到這一步可不輕易,不但是費糧食的事,還得擔不小的風險。

這但是大菜,要不是想著孫女病了一場,小臉都瘦了,孫秀花可不捨得殺雞。

許清嘉垂下眼,悄悄地嗯了一聲。她影象裡還殘留著秦慧如分開前抱著這小女人痛哭流涕的景象,一聲又一聲的對不起猶言在耳。

江平業笑嗬嗬地朝他擺擺手。

“他們說媽媽不要我們了。”許家陽話裡帶上泣音,不幸巴巴的望著許清嘉。

白學林見他臉頰模糊一抽,不免擔憂:“小江?”

目睹著煙都乾燒到屁股了,江平業還冇吱聲,那模樣倒像是要把每個字掰開來揉碎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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