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辦理的權限也是有限的,畢竟那麼多的財產,胡亂插手的話,隻會讓環境變得更加糟糕。
“那說話算數,不能懺悔。”老五有些衝動。
但這但是一個非常好的培養員工的機遇!
老五隻是從鄭山的描述中就曉得,這些工廠企業底子就冇體例停止強力羈繫。
特彆是在前期。
鄭山看向她,老五想了想道:“你有冇有想過有如許一種能夠。”
但實際上,鄭山給這個新個人的定位就是一個辦理者,不參與實際運營。
老五道:“實在我以為直接能夠在檔案上寫明,奉告統統人, 一旦在合作中被淘汰出局, 那麼工廠直接關停, 統統的設備,地盤,廠房等等, 都甘願爛在那邊,也不會拿出去賣掉的。”
這是一個很大的工程,鄭山籌辦用一年的時候來完成。
鄭山聞言點了點頭,“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我是這麼想的,等真的到了淘汰掉一些工廠的時候,這些工廠會停止拆分賣掉,不會伶仃留給一個買家。”
鄭山不在乎這點小錢,但不代表他情願讓人就這麼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