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先讓向北哥給我探探底,如果能夠的話,到時候我也想要進入。”老四俄然說道。
“大舅,你聽到了吧,我們家老四可不傻,這是拿向北做前鋒呢。”鄭山笑嗬嗬的道。
“哎,你說我如何就生了這麼個玩意兒呢。”鐘赤軍猛地感喟。
隨即鄭山將人都拉近堂屋,老在內裡站著不是一回事兒。
實在到了這一步,鄭山就是純真的在幫忙自家老四了,要不是鄭奎剛纔說他對這一行有興趣,他也就替鐘向北說說好話就算了。
那真的是第一批發財的人,花起錢來是真的不當錢,並且聽著他們會商的各種買賣,賺多少錢,鐘向北能不心動嗎?
鄭奎年紀比他還小好幾歲,但現在鄭奎呢?隨便伸伸手,十幾二十萬底子就不成題目。
隨即就朝著鄭山道:“此次不管如何說,是向北做的不對,我替向北和你說聲抱愧。”
早晨的時候,鐘赤軍和鐘向北就留在這邊用飯,鄭蘭和溫傑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