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歌卻微微一笑,“如何周掌櫃覺得許三費了這麼大勁,緊趕慢趕在這蠶絲上市之際開張,莫非就僅僅就隻為了將鑫義的招牌打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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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笑歌又把疇前金杏樓裡寫開價的小冬哥聘請了返來。她想著小冬哥向來辦事也是靠得住的,人也奪目會辦事,恰好能夠作為二掌櫃來培養。
一時候鑫義櫃坊門口人頭湧動,比當日金杏樓的開價還要喧鬨,不知情的外埠人路過,怕要覺得又過了一次上元燈節。
周世顯走後,許月知對笑歌嘀咕道,“你如何費錢一點數都冇有?你曉得一個掌櫃一月多少薪金嗎?你一脫手就是雙倍,這也太大手大腳了吧。”
開業這日,鑫義櫃坊門前好不熱烈。
凡鑫義櫃坊開業旬日內,在櫃坊存多少文錢便送陶瓷碗盤,存多少錢又送手絹汗巾,存多少錢還送城中馳名的大才子蘇秦親筆題詞的摺扇,大慈寺高僧開光的符紙,更香豔的是,存夠多少貫,還送秀朱閣橫波娘子的貼身繡帕……
十文錢連單買一個瓷碗都買不到,更何況是一對碗碟呢?平常存錢都要繳儲耗錢,鑫義開張反送禮,這便宜可占大了。
內間裡,周世顯和笑歌對完了本日的草賬。
一番話說得徐午年也恍然大悟,“怪不得許三娘子非要趕在這生絲上市的時節開張了。我就說嘛,聽周掌櫃說本年的蠶絲買賣是多數來不及做了,本來三娘子是看中現在人多啊。”
琳琅滿目不一而足,全數整整齊齊的擺放的高台上,好不誘人。演出間隙,小冬哥便上去先容鼓勵一番。
“投……資?甚麼意義?”
他疇前主持開價便最會營建氛圍,鼓惑民氣,現在做這個開業活動,自是不在話下。
不但如此,笑歌還搞了個“存錢有禮”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