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爺子,許三早該上門來拜訪您白叟家了,是長輩禮數不周,萬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於我纔好。”
邱老爺子一點都不客氣,鄙夷的說,“牝雞司晨。”
邱老爺子明顯不防笑歌還想病篤掙紮,他捏著髯毛的手一頓,皮笑肉不笑的說,“許三,你尊我一聲邱老爺子,我就倚老賣老教你一句,很多事不是你願不肯,而是你能不能。”
笑歌俄然收起笑容,厲聲道,“你想造義哥的反?!”
門房遞上笑歌名帖不過半晌,就很快乾脆的出來回話,我家老爺剋日為火警一事連番馳驅勞累,實在精力不濟、身材不適,怕竭力接待,反倒怠慢了高朋。以是許三娘子還是他日再來吧。
他頓時有些保持不住麵上的規矩,語氣中帶著森森肝火,“許三,你在威脅我?”
“你覺得就憑你抓住我這小小一點痛腳,便能夠訛詐我嗎?我奉告你許三,莫說這單單隻是你一麵之詞,冇有實在證據,就算你拿出甚麼鐵證鬨到義哥那邊去又如何?義哥是信你還是信我?這麼多年來,我為金杏賺了多少錢,曉得金杏多少事?有多少兄弟撐我?義哥莫非就會了這點數趕我走?你未免太天真。”
然後,她才找上門去。
到這句話,邱老爺子才勉強情願正眼看笑歌一眼,“那要看你如何退了。”
邱老爺子有些猶疑的接過來一看,不消很細心,隻需一掃眼,就曉得笑歌這份“薄禮”是甚麼意義了。
可到了邱府,第一關,就碰了個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