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彆同我耍嘴皮子,說端莊的。”大老闆輕斥阿誠一聲,沉吟半晌,而後說道:“現在單單憑這份策論,我就不能等閒把她放走。這小娘子如果用好了,怕是比邱老爺子還能生財。隻是……”
“那如何能一樣,邱老爺子當年是對外,這許三娘子是打了本身人。”
“吃、吃、吃。”
“那又如何?不怕兄弟丟我臉,怕就怕他們丟我臉我還護不住!”
“你看上這個小娘子了?”笑歌一出門,大老闆就戲謔的對著阿誠調侃。
義哥也聽得驚奇不已,連麵前的紅燒肘子都忘了夾了,“這許三到底是何來頭?莫非真有天賦一說?還是那甚麼打小人的王媽媽說對了,是會甚麼妖術?”
“你這老頭!到底還吃不吃紅燒肘子?”
但念著念著,阿誠卻越念越當真,越念越悚然心驚。這個婆孃的奪目程度,的確用罵一句臟話都不敷以表達,恐怕非得要連連問候人家祖宗三代纔夠。
阿誠不屑的翻一個白眼,“我統共就說了一句話,這也叫幫人說話?”
“比我的都丟臉,不信轉頭你拿給小冬看。”
“有毛好?!你再說,我可就再也不幫你打保護了,轉頭就奉告小二孃說你承諾了她齋戒一月,到現在不過半個月,已經偷吃了五六回肉了。”
阿誠剛開端唸的時候還一副不覺得然的模樣,這也不怪他,實在是笑歌的字太醜,行動又半文不白的,過分彆扭。說句不好聽的,私塾裡初初發矇的沖弱,凡是有些天稟的都比她好。
義哥又忍不住又打趣阿誠一句,“嘖嘖,還說冇看上人家。”
“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曉得你拉甚麼屎。你冇看上人家幫人家說話?”
“老子是看不慣陳老虎、小猴他們。昨晚您是冇瞥見,他們是有點過了,若不是許三娘子膽色過人,落在那幫孫子手上,指不定要吃多大的虧。真要出甚麼事了,丟的還不是義哥你的臉?”
義哥又何嘗不知阿誠所說,隻是心中冒火,隻見他啐了一口罵道,“他孃的,小院裡那幾個地痞王八蛋,一天到晚就曉得吃酒玩女人給老子惹事,見地還冇個婆娘大!這婆娘也是的,仗著有幾分本領,半點不讓人!”
“那是,益州城裡,誰不叫您一聲大老闆。”阿誠誇大的躬身行一個大禮,一口一個大老闆的,“大老闆,那現現在,這事您有何示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