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周良俄然之間看不透康強,但有贏利的機遇,必定是不會回絕,隻不過,明天汪小惠帶著童童分開的時候,已經把兩人的乾係擺在分道揚鑣的境地上,恰好就是明天一早,兩人的乾係將會完整的結束。
周良的獵奇心頓時被勾了出來,點頭承諾了。
楊林道:“小周啊,我和康老闆明天去工地有點早,特地去拉了點質料返來。我們和謝樹根留了一個賬的,我這一車是三百七,康老闆那邊是五百零五塊,統共八百七十五。”
周良點了點頭,道:“我剛纔去了一趟康老闆那邊,他已經和我說過了。楊叔,冇彆的事,我就先去南街了。”
“預付?!”楊林嘲笑道:“陳徒弟,你們才做幾天就要跟我預付錢,這合適嗎?這兩天你本身也看到的,就賣了一張桌子,我那裡有錢給你們預付。如果你是擔憂一個月到時候了我不給你們發人為,那你們能夠現在就走,這兩天的人為頓時給你們結了,我再去重新找人!”
一件閒事,一件私事,兩件事偶合的碰到了同一個時候段,周良天然兼顧得空。
但這件事之以是會勝利,現在轉頭一想,並不是當時周良角色扮演有多麼的勝利,反而更多的是運氣。
固然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一旦承諾了楊林,就算他們兩人是以而贏利,知己這一關,周良便過不去。
“你明天冇得時候?”
以周良的判定,康強之以是冇有戳穿,說到底是三人簽了條約,有了一層束縛。以是,一旦南街三家舊屋子準期拆完後,康強必然會把本身踢出去。
陳繁華有幾十年的技術,他因為腿傷過的原因,木料市場底子冇有一個老闆請他做工,現在多虧周良出麵,他才氣夠到楊林這裡來做工贏利。
楊林道:“我和康強比不了,畢竟他在木料市場呆了好幾年,買賣也做得有聲有色,而我這個加工坊還開了不到一個月,正在起步的狀況。坦白的說,如果南街的屋子拆完後一算賬虧了,康強他幸虧起,我虧不起啊。歸正康強也承諾了讓你來管賬記賬,我有一個設法,你能不能暗中做一筆賬,到時算賬的時候,就用這一份賬和康強算?”
康強一臉正色,冇有涓滴開打趣的成分。
“明天一早,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就曉得了。不過,我事前要申明,如果這個買賣你能幫手談下來,我到時候算你一股,至於楊林,我是不會讓他參股的。”
周良的確是不開竅,簽條約那天本身還給了他兩百塊錢的好處費,剛纔的發起較著就是本身和他兩人得利,如許一個大好機遇,他竟然會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