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道:“你就不怕失手?萬一你調包不勝利,不是白虧了五千?”
李國輝固然還擔憂一車的自行車被丟進水庫,但他臉上鎮靜的神采逐步的冷卻了下來。“這位大哥,你是威遠自行車廠的人?”
“李老闆,感謝你的共同,不過光憑一張嘴,很難讓寧凱承認他背後耍的這一套把戲。以是呢,你最好有本色的證據?至於你的自行車,你大可放心,處理了這件事,他們會頓時給你全數送歸去。”
“老寧頭和管帳呢?”
他的自行車總算是保住了,但同時內心也很悔怨,正如周良所言,為了戔戔五百塊錢,耍了這麼一套把戲去讒諂彆人。如果本身當時能夠抵抗住引誘,也絕對不會產生明天如許的事。
“老康,車間主任寧凱現在在哪?”
“腦筋開竅了,我俄然很喜好和你如許的人打交道。給你三分鐘考慮,如果你的成果讓我不對勁,連你帶車,全部下水庫!”
李國輝想來想去,道:“歸正這件事不是我想乾的,是寧凱寧主任。我現在便能夠和你去。”
周良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