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斂嗬叱道:“喻戎,不得無禮!”說罷,又對顧瓊道:“家仆無禮,還望女人包涵。”
白衣男人彷彿也拿他無可何如,對顧瓊歉然一笑,回身道:“送官吧。”說完又對顧瓊道:“勞煩女人一同到縣衙走一趟,做小我證。”
喻劍山莊?顧瓊先前買了本《江湖手冊》,手冊上說喻劍山莊乃是江湖樸重中的第一大莊,莊主喻中勳還是武林盟主,了不得的人物。
“你們是江湖中人嗎?”
若不是桂圓不像彆的丫環普通老是束縛她的言行舉止,她毫不帶她出來,不曉得服侍主子就曉得發花癡。
青衣男人卻站在那邊一動不動,麵色冷若冰霜。
顧瓊不屑道:“都雅又如何?繡花枕頭。”
白衣男人穿著華貴,有張完美到極致的俊臉,舉手投足都帶著股貴氣,他走到顧瓊麵前,溫雅一笑:“女人,你的環佩,出門在外要謹慎防備纔是,莫要讓賊人再鑽了空子。”
近看,她白淨如玉的臉上端倪精美,有著比平常女子英挺些的高鼻,輕抿的紅唇像是沾了晨露的花瓣,泛著粉嫩光芒,舉手投足間美豔不成方物,隻是神情不似紅裙般熾熱張揚,而是一種拒人千裡以外的冷酷。
“如果說到喻劍山莊,就不得不提提江湖上第一美女喻子斂,這喻子斂便是喻劍山莊莊主的次子,生得一副絕世容顏,風韻彷彿嫡仙,隻在武林大典露過一次臉,便被統統江湖之人所熟知,更是有人稱他‘此人隻應天上有,人間可貴幾次見’,隻可惜啊,這般人中龍鳳卻他身患惡疾,體弱多病,雖長在有天下第一劍之稱的喻劍山莊,卻半點武功也不會……”
桂圓立馬喜了眉眼,先跑向阿誰瞧著不錯的茶舍了,說是茶舍,實在就是路邊搭的茶攤,用木板立了個牌子,棚裡有個平話先生正侃侃而談,圍了好些人,便比其他的茶舍顯得熱烈了很多。
因此,人群中穿戴緋紅長裙的女子尤其顯眼,像是豔陽,美的灼人眼。
說句話還能被嗆到,公然弱不由風,繡花枕頭。
她一旁穿戴粉裙身量有些高大的丫環擦了擦額間的汗,癟嘴道:“蜜斯,我們也遛了好一會兒了,找個處所歇歇腳吧,前麵那家茶舍瞧著不錯,另有人平話呢,我們瞧瞧去如何?”說著那神情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桂圓托著腮,聽得一臉癡迷:“蜜斯,你說人間真有這般都雅的男人嗎?比至公子還都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