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旻沉默,全部大廳的氛圍也隨之降落下來。趙旻低頭思慮了半晌,轉頭問身邊的許明:“本來寨中可有木工?”
“現在天下狼籍,外戚當權,諸藩林立,亂象四起,當是亂世之兆。”夏侯傑字斟句酌,像是在考慮如何持續:“阿旻既已分封為王,異日疆場廝殺在所不免。上位者所慮,惟勝負罷了,切不成有婦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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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糧食方纔已經說了,除此以外獲得無缺的一石強弩二百七十把,製式長槍七百九十七隻,製式盾牌四百副,製式樸刀三百零六把,製式步兵甲六百三十二副;彆的另有戰馬三十匹,駑馬七十餘匹,大車百架,其他各色兵器無算,隻是大多不堪利用。”
目睹世人分開,趙旻也籌算歸去補個覺,俄然發明夏侯傑站在門口處左顧右盼,彷彿有話要說,趕緊上前道:“阿舅,怎的不歸去歇息?但是另有甚麼事情?”
趙旻點點頭,“頓時安排他們打造一批木匣。”他用手比劃了下大小,“用最好的木料,內以絹帛為襯,本日外務必完成,這是軍令!”
世人忙著回禮,連道不敢。趙旻接著說道:“這兩日眾將士都有些辛苦,本日便修整一天,明日一早解纜,不知諸位意下如何?”世人也皆點頭稱善。
到底是親孃舅,起碼存眷點就不一樣!趙旻點頭“然”。
隨後趙旻站起家,大聲說道:“將這些將士的屍首火化,骨灰以木匣斂之,在匣上印刻將士的姓名、籍貫,安排專人護送回籍安葬!”說罷環顧世人,“將士們跟從我交戰,我不敢包管他們性命無憂,起碼能做到大家落葉歸根。”
胡思亂想著,趙旻終究扛不住睏意,沉甜睡去。
這個期間的人們對於身後歸宿遍及有兩種觀點,一是講究入土為安,即身後當場埋葬;另一種則是落葉歸根,但因為屍身儲存、運輸不便等啟事,是以大多都是采取前一種做法。趙旻的做法算是一種折中,好處是起碼讓死者的家眷有個什物能夠祭奠,總好過立衣冠塚。趙旻想表達的是一種對死者的尊敬,是以這類做法能夠為世人所接管。
夏侯傑唔了一聲:“阿旻,昨日戰時,我觀你似有不忍之意,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