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從腰間拔出刺劍,號召大漢的侍從,排成一個簡易的衝鋒陣型,竟就這麼從驛門直衝出來!
“喏。”
管家回話:“或是姑爺有甚麼急事,不得不見麵詳談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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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旻裝模作樣的歎口氣:“你是要證據是麼?”
北海郡即墨縣縣衙。
“嘿嘿,日日與海賊混在一塊,那裡高雅得起來!某家又不像姊夫你是大官,怎需求如此講究!”大漢滿不在乎的一揮手,又開口道:“姊夫,你昨夜纔派人送信來做了安排,怎的本日又再來信告訴會晤,莫不是有甚變故?”
“不好!被騙了!快走!!”
半晌工夫,管家領著一名三十來歲的虯髯大漢以及兩名一樣勁裝的侍從步入亭中。大漢見到程弼,大大咧咧的一拱手:“姊夫!”
身後的管家冇有答話,隻是側耳聆聽。少傾,遠處模糊有馬蹄聲傳來。“應是姑爺到了,老奴去看看。”說完回身出了驛門。
程弼嗤笑一聲:“先生說的是那位‘泯默皇子’?就算他來了又能如何?本官所為皆出於公心,秉公法律,有何可懼?”
說話之人名叫胡珍,是即墨的縣丞。因為程弼期近墨為官多年,為人強勢,在縣中說一不二,惹得很多人敢怒不敢言,胡珍就是此中之一。本日午間趙旻喬裝潛入即墨城中,奧妙找到這位不得誌的縣丞,簡樸陳述事情顛末並承諾徹夜帶他看一場好戲。除了胡珍以外,一下午的時候還在城中找了七八位在程弼高壓下不得誌的官紳和鄉老,世人調集提早等待在十裡亭外,因而有了方纔那一幕。
“不要叫我姊夫!說了多少次了,總改不了你那粗鄙的風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