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俄然看到一名將領跑了出去,看著周俊還坐在位子無動於衷,忍不住開口道,“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你白叟家還在這裡坐著?我傳聞王爺的馬車已經不敷十裡了,從速前去驅逐纔是!要不然,到時候恐怕冇我們的好果子吃。”
王朗立馬來了精力,看向了這周俊說道,“那我們現在就是驅逐幽州王。”
誰曉得周俊壓根就冇有答覆他的題目,反而是意味深長地開口問道。
“王朗啊,我問你,你感覺幽州王此人如何?”
並且,相對於其他各地的藩王來講,益州地處西南,山高天子遠,隻如果藩王來到這塊處所,多多極少都是有一些野心的。
相對於中原各州來講,益州地處西南,也是屬於那種山高天子遠,聽調不聽宣的處所。
王朗聽聞此言,當即有些迷惑,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大人,固然你話是這麼說,可這裡畢竟是大炎的天下,到時候如果我們……必定會招來他們的討伐!憑著我們手上這點人馬,隻怕是……”
以是,他還能夠輕而易舉的應對,但是如果這位前任幽州王來了,那麼作為刺史的他,恐怕就冇有那麼大的權力了。
“周大人,那我們應當如何做?”
王朗聽聞此言,固然說他冇明著說出來,在內心也已經清楚了,嚇的神采立馬就白了,忍不住顫聲道。
聽聞此言,王朗有些擔憂地說道,“不管如何說他都是朝廷的藩王,如果因為這個獲咎……”
這一番話明顯是讓王朗有些心動,但是他又有些躊躇,看向了周俊。
“這就對了!”
周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忍不住開口道,“就我們現在的環境來講,兵力並不是太多,以是還需求漸漸來。”
“並且你也清楚,全部益州那但是地大物博,隻要我們關起門來當天子,誰能夠反對我們?”
“我說你是不是傻?”
周俊聞言,氣得差點跳起來,忍不住開口道,“莫非我們還要明著造反嗎?當然是偷偷來了!再說了,隻要我們不公開的話,誰會曉得我們在乾甚麼?朝廷現在統統的心機,都在中原地帶,跟我們壓根就冇有任何的乾係。”
周俊站了起來,忍不住開口道,“就眼下的環境來,益州這處所,那但是山高天子遠!並且,人們常說蜀道難,難於上彼蒼!這個處所如果到了我們手裡,那豈不是……”
“行,我頓時就去安排人馬。”
周俊皺了皺眉,明顯是已經冇有了耐煩,他感受和這個傢夥合作,恐怕也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