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老一少卻打的非常狠辣,薑老太太一改昔日連站都站不穩的模樣,雙手各套一副鬼爪,撕扯抓戳刺勾掃,高低翻飛,劃出漫天爪影,身形更是圍著那妙齡女子滴溜溜直轉,每出一招,招式之奇妙,脫手角度之詭異,無不讓人大開眼界,公然不愧為薑鬼手之稱。
半晌下得山來,還冇到薑家,就已經遠遠瞥見了一大群人圍在薑家門口,黑壓壓的一大片,起碼也有兩三百人之多,清一色的打扮,每一個都是黑衣黑褲,臂紮白毛巾。
小馬駒一邊疾走,一邊問道:“小華,萬一薑家真出了事,我們如何辦?”
瘋老頭一聽就一愣道:“薑家會有甚麼費事?”
小馬駒點頭道:“好!要殺的話,讓我脫手吧!你儘量不要搏鬥他們。”
馬平地卻一本端莊的搖了點頭道:“烏鴉不可,聲望不敷,彆的不說,下九流中人,就不會服他,燕子樓的新統領劍癡刀狂,也不會服他,讓他當奇門之王,說不定會出事。”
實在那僵魁起碼另有一半擺佈,那朵玄色蓮花統統的花瓣之上,青紅色的眼睛形狀紋路更加清楚,逐步閃起亮光來,並且花瓣彷彿長大了尺許,顯得更加詭異。
當下不敢再躊躇,身形一閃就衝了上去,手一伸就擋住那妙齡女子紮向老太太的柳葉匕,另一隻手一伸,已經攔住老太太的鬼爪,喊道:“奶奶,你白叟家退下歇息,這女人交給我摒擋就好。”
那僵魁悄悄的站立在龐大黑蓮中間,一動不動,任由身上的亮點紛繁落下,較著已經完整放棄了掙紮,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段五行雙眉一皺,麵色也閃現出一股憤怒之色來,說道:“還不是天樞的人,薑家把持紅樓,已經招了很多都城中的權勢眼紅,可薑家有你們做背景,普通人是決然不敢動他們的,此次我的卦象當中,薑家必然有難,必定是天樞的人暗中搞鬼,說不定祁連蒼龍也會親身脫手。”
瘋老頭見烏鴉一走,倉猝問段五行道:“徒弟,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辦?”
說到這裡,一鼓掌道:“我之前一向覺得祁連蒼龍是小我,誰曉得竟然是條狗,實在可惱,哪天我非清算了他不成。”一句話說完,連聲催促我們快走。
小馬駒道:“你將來還得統領獵殺,成為一派宗主,得顧慮點名聲,留下搏鬥淺顯人的汙點,畢竟不是功德,我無所謂,待到統統灰塵落定之時,也就是我退出奇門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