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上山,那男人的腳程那裡比得上我,我心中焦急,和那男人一籌議,背了他疾行,那男人在我背上指導方向,半晌以後,已經遠遠的看到一片大山坡。
那四品都司一露頭,騰身跳下戰馬,抽出腰刀來,刀一指鷹愁澗的方向喊道:“內裡的人聽著,交出朱雀之丹,棄刀投降,歸順我大清,可饒你們不死,鼓過三通,再負隅頑抗者,一概殺無赦!”
那立在虎跳坡上的四品都司俄然手一揮,鼓聲驀地急驟了起來,一聲連著一聲,連綴不竭。那些前鋒的清兵一停,驀地向兩邊轉移,前麵兩排的弓手則拉弓搭箭,一起亂箭飛射,頓時漫天箭雨,紛繁向那些衣衫襤褸的男人們射去。
一時之間,慘叫聲四起,血沫橫飛,濺的一地都是,刹時就將虎跳坡上麵的一大片斜坡都染紅了,還落了很多殘肢斷臂,以及死不瞑目標屍身。
帶頭的是一個騎馬的高大男人,頭戴青金石頂花翎,身穿八蟒五爪的官服,正中繡了隻雪雁,腰跨腰刀,竟然是四品都司。
這些衣衫襤褸的男人較著技藝極好,固然人數上比不了清兵,卻個個以一擋十,奮勇砍殺,一番血戰下來,清軍喪失慘痛,反觀那些男人死傷甚少。
就在這時,從虎跳坡下的雜草叢中亂石堆中紛繁跳出百十個衣衫襤褸的男人來,個個手持兵器,敏捷的和前麵幾排的清軍廝殺在了一起。
我一看著步地擺的還真不錯,兵士練習的也很有素,軍威甚足,不像傳說中的清兵那麼無用,看來這位四品都司還真有兩把刷子。
那男人一指那片山坡道:“到了,這裡就是虎跳坡,過了虎跳坡,就鷹愁澗,過了鷹愁澗,就是一線天,一線天直通朱雀峰。”
那媳婦也紅著眼圈說道:“你大哥彆的本領冇有,就這把獵槍耍的還不錯,我們都曉得你們都是非常人物,有非常的手腕,不過,多一小我總多一點力量,你就讓你大哥跟著吧,多少有照顧。”
那大哥渾厚一笑,伸手提起中間的獵槍道:“管他是甚麼,隻要想傷害恩公,我就先給他一槍,這杆獵槍陪了我這麼多年了,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隻要被我對準,還就冇有能跑的掉的。”
緊接著前排的退後蹲下,開端裝填火藥,後排的跨前一步,端起了火槍,又是一陣槍響,那些男人再度被放到了一片,已經僅僅剩下幾十個了。
另一個聲音道:“該著我們兄弟不利,被分撥了這麼個苦差,剛開端來時,我還感覺這鬼戰非常風趣,誰曉得每一次呈現,都是一樣的場景,一樣的對白,就像之前在城裡時看的電影重播一樣,連個眼神都不帶竄改的,看吐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