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恐怕火把驚擾了景翩翩,當即滅了火躲在一塊大岩石前麵。
景翩翩如同平常一樣坐在石凳上操琴。
這時,白石頂上的動靜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陰風過後,魈王魈後一前一後呈現在白石頂上。
這話可夠千嬌百媚喝一壺的,魈王的神采頓時沉下來,“人在那裡?”
千嬌和百媚躲在另一邊的大山石下。
“無恥狂徒。”景翩翩紅色披帛一甩,隻見那披帛如同長了腳,直接繞過山石纏住王稚的腰。
六指頭倒瞧得鼓起,小聲道:“這小子,有幾分意義。”
千嬌的思路被拉回實際,忿忿道:“做夢也不可?你不說誰曉得?”說完後活力地往溶洞方向走。
景翩翩當即發覺魈王功力大增,局勢不妙。因而放了王稚,道:“稍後找你計帳。”
千嬌百媚恨得咬牙切齒。
千嬌百媚當即跪地叩首如搗蒜,齊道:“魈王魈後明鑒,那人與景翩翩在白石頂,我們不是她的敵手,因而回洞請魈王魈後作主。”
魈王眉眼含笑從上到下打量著千嬌。